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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亚福网易博客

人口与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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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独立人口学者

何亚福,男,汉族,1967年出生于越南,1968年随父母回中国定居。独立人口学者,自主生育倡导者,禅修者。写过大量有关人口问题的文章,其中有一些文章发表在《东方早报》、《第一财经日报》、《南方都市报》、《中国青年报》、《新快报》、《信息时报》、《新京报》、《中国科学报》、《财经》、《领导者》、《人力资源》、《人口与社会》、《南风窗》等报刊上。2013年5月出版《人口危局:反思中国计划生育政策》一书。2013年6月至今任《人口与未来》网站主编。 微信公众号:renkouweiju (人口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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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案例”的奇怪逻辑  

2008-04-17 19:12:27|  分类: 人口政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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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软科学经典案例:“只生一个好”是怎么提出来的》

 何亚福

近几年,我看了许多有关人口与计划生育方面的文章,发现有一些专家的逻辑非常奇怪,例如,上海财经大学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院长程恩富认为:“丁克家庭对祖国发展有贡献,应该享受高保”;中国人口学会副会长邬沧萍认为:“用提高生育率来解决人口老龄化将后患无穷”;南开大学人口与发展研究所所长李建民认为:“多生育可以比其他人占用更多的公共资源,即所谓‘搭便车’,进而损害了他人的利益”;中国社科院人口所的研究员李小平(网名“半个诗人”)认为:“人口老龄化是中国和世界的福音”……不久前,《科技日报》发表了一篇题为《软科学经典案例:“只生一个好”是怎么提出来的》的文章,其中的逻辑也非常奇怪,如此奇怪的逻辑,还被奉为软科学的“经典案例”!

该文说:“本报记者采访了原国家科委‘人口控制与对策’研究小组的主要成员孔德涌,探知那段鲜为人知却意义非凡的历史……对中国的人口发展研究影响最大的,当数原国家科委主任宋健。上世纪70年代末,时任国家航天工业部副部长的宋健,开始关注中国人口控制的问题。他和同事于景元在世界上首次应用控制理论来探索人口控制问题,共同设计建立了一个数学模型,用定量研究的方法,寻找中国人口控制问题的‘关键’。经过无数的日日夜夜,他们最终发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参量----妇女总和生育率。它的含义用日常的语言来表达,即一个妇女一辈子生育孩子的数目。同时,他们又用略普诺夫稳定性理论,计算出这参量的临界值为2.14。这就意味着,如果平均每对夫妇只生2.14个孩子,使出生率和死亡率达到相对平衡,中国人口总量将保持不变。但是如果超过2.14,则人口永远只是增加,不会减少,如果小于2.14,则人口会逐渐下降。”

上面一段引用该文的内容很容易理解,该文接着提出了一个我也想提出的问题:“有人不禁要问,2.14这个临界值,不就说明每对夫妇平均可以生两个小孩儿嘛?怎么计划生育政策从一开始就要求‘一个孩儿’呢?”但接下来的逻辑就非常奇怪了:“孔德涌回忆,当时的实际妇女总和生育率,已经远远超过了2.14。此外,在广大农村,因为观念问题,计划生育工作很难一步到位。所以,直接实施‘一个孩子’的标准,就成了非常现实的要求。”我们知道,1980年中国的总和生育率只有2.24,与世代更替水平的生育率2.14相比,仅相差0.1。可见,如果从1980年开始实行“二胎化”,那么是符合大多数人的生育愿望的,随着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生育率仍然会逐渐降低到世代更替水平以下。因此,孔德涌的观点“直接实施‘一个孩子’的标准,就成了非常现实的要求”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退一步来说,假定“当时的实际妇女总和生育率,已经远远超过了2.14”是真实的,也不能推导出“直接实施‘一个孩子’的标准,就成了非常现实的要求”这个结论。事实上,1980年开始全面推行“一胎化”,这种既不搞试点,又不征求群众意见,更不考虑是否可行的生育政策,反而促使了生育率在短期内的回升:1981年和1982年的生育率分别回升到2.63和2.86。“一胎化”政策在农村遇到了广大农民的强烈抵制,于是从1984年开始不得不“开小口子”,允许第一胎为女孩的农民生二胎。政策稍微放宽之后,生育率并没有上升,反而还有所下降:1984年和1985年的生育率分别为2.35和2.20。

从上面引用的文字已经可以看出:宋健、孔德涌等人是明白人口世代更替水平的生育率是2.14的,也就是说,允许全国所有夫妇普遍生两个孩子,也完全能够控制人口的增长。那么,他们为什么又要用“一胎化”来代替“二胎化”呢?看了该文后面的内容就会知道了:“1981年,宋健、于景元等人口学家根据中国大地资源、环境等条件,算出‘中国适度人口应不超过7亿’的结论,并把7亿作为中国人口发展的最终目标。他们还根据最优控制理论设计了中国人口控制的优化方案。在经过一段严格控制时期后,选择适当时机,例如在2020年,可以适度放松人口控制,最终,约在2070年左右,人口总数可降到7亿人左右。” 原来,他们的目标是要把中国人口减少到7亿!宋健等人认为“中国适度人口应不超过7亿”,但不知他们想过没有:在1960年,中国人口还不到7亿,符合宋健等人所谓的“适度人口数量”,但那时中国正处于大饥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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