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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亚福网易博客

人口与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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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独立人口学者

何亚福,男,汉族,1967年出生于越南,1968年随父母回中国定居。独立人口学者,自主生育倡导者,禅修者。写过大量有关人口问题的文章,其中有一些文章发表在《东方早报》、《第一财经日报》、《南方都市报》、《中国青年报》、《新快报》、《信息时报》、《新京报》、《中国科学报》、《财经》、《领导者》、《人力资源》、《人口与社会》、《南风窗》等报刊上。2013年5月出版《人口危局:反思中国计划生育政策》一书。2013年6月至今任《人口与未来》网站主编。 微信公众号:renkouweiju (人口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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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多生也是计划生育  

2011-08-28 07:41:24|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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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亚福

易富贤先生昨天(8月27日)写了一篇文章,提到了我与他之间存在的一些分歧,并引用了我与他之间的一些邮件通信。我认为,我与易富贤先生的根本分歧,是在如何看待“强制多生”这个问题上。

强制计划生育有两种:强制少生与强制多生。无论是强制少生还是强制多生,都侵犯了公民的生育权,不让育龄夫妇自主决定生多少个孩子。因此,我既反对强制少生,也反对强制多生。“十年砍柴”先生说得好:“生育自由是人权之一,公权力只能提倡计划生育而不能采取暴力政策强制人少生育或多生育。这种公权力本性不改,当官府觉得劳动力少影响其执政时,很可能走向另一个极端,和齐奥赛斯库一样,不许公民有节育的自由。”

易富贤先生反对强制少生,这是没有疑问的;但易富贤先生对强制多生的态度,却比较暧昧。2009年12月,易富贤先生写了一篇文章,题目是《家庭计划也是错误的---辩证看待罗马尼亚的“月经警察”》,见如下网址:

http://guancha.gmw.cn/content/2009-12/21/content_1025281.htm

易富贤先生在这篇文章中,一方面认为家庭计划也是错误的,另一方面又为齐奥塞斯库的强制多生政策辩护。我在2009年12月写过两篇文章作为回应,附录于下:

其一:

实行家庭计划是公民的权利

何亚福

美国威斯康星大学妇产科的易富贤先生最近写了一篇文章《家庭计划也是错误的---辩证看待罗马尼亚的"月经警察"》。我不同意他这篇文章的基本观点。我认为,在讨论任何问题时,都应明确概念的真正含义。例如,当我使用“民主”一词时,是指真正的民主,而不是虚假的“民主”。北朝鲜的国名全称带有“民主”一词,但我并不认为北朝鲜是一个民主的国家。因此,当我说“我支持民主”这句话时,并不是支持北朝鲜这种“民主”,而是支持真正的民主;同样道理,当我说“我支持家庭计划”这句话时,并不是支持虚假的“家庭计划”,而是支持真正的家庭计划。下面来看看家庭计划的真正含义:

其一,世界卫生组织关于家庭计划(Family planning)的定义是:Family planning allows individuals and couples to anticipate and attain their desired number of children and the spacing and timing of their births(个人和夫妇自主地决定生育子女的数量和生育间隔)。

其二,无论是我在人民网E两会上提交的2193号提案《“计划生育”应转变为“家庭计划”》,还是我的文章《家庭计划就是自主生育》和《强制少生与强制多生是两极相通》,都说得很清楚:家庭计划是由夫妇自主地决定生育子女的数量和生育间隔(我省略了“个人”一词,是考虑到生育是夫妇两人的事,而不仅仅是一个人的事)。

可见,无论是世界卫生组织对家庭计划的定义,还是我的文章中对家庭计划的定义,都是指:夫妇自主地决定生育子女的数量和生育间隔。因此,当你说“家庭计划也是错误的”,你是不是说“夫妇自主地决定生育子女的数量和生育间隔也是错误的”?

易富贤在文章中一方面引用了世界卫生组织关于家庭计划的定义,另一方面却又把强制计生包装成的“家庭计划”所犯的错误归到家庭计划的头上。打个比方,当我谈论民主的好处时,你却拿北朝鲜的“民主”作为例子来论证民主的坏处。你这样论证,显然是偷换概念,因为我所指的民主,与北朝鲜的“民主”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

如果因为某些人把强制计生包装成“家庭计划”,你就反对“家庭计划”这个词;那么,北朝鲜包装成“民主”,你是不是要反对“民主”这个词?我只支持“夫妇自主地决定生育子女的数量和生育间隔”这种家庭计划,至于个别国家打着“家庭计划”的旗号来实行强制计划生育,并不能代表真正的家庭计划。正如北朝鲜打着“民主”的旗号,并不能代表真正的民主。

要看一个国家实行的是计划生育还是家庭计划,关键是要看:这是公民的义务还是权利?如果是公民的义务,那么这个国家实行的就是计划生育;如果是公民的权利,那么这个国家实行的就是家庭计划。

计划生育转变为家庭计划,就是把“实行计划生育是公民的义务”改为“实行家庭计划是公民的权利”。中国现行宪法第49条规定:“夫妻双方有实行计划生育的义务”,我认为,这句话应改为“夫妻双方有实行家庭计划的权利”。

实行计划生育是公民的义务,义务是必须履行的,是强制的。实行家庭计划是公民的权利,权利是既可以行使,也可以放弃的,你的权利你做主。

在实行家庭计划的情况下,政府或家庭计划生育机构提供指导和适当的辅助措施。对此,易富贤问:“为什么还要用‘家庭计划’挽留住政府的手?”显然,易富贤没有分清“义务”与“权利”的区别。事实上,既然实行家庭计划是公民的权利,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政府或家庭计划机构提供的服务,你完全可以不接受这种服务,没有任何人会强迫你。例如,一些贫困地区的居民缺乏避孕措施,如果政府或家庭计划机构免费提供避孕套,这些居民既有权接受,也有权不接受。

易富贤说:“依照‘家庭计划’的‘个人或夫妇自主地决定生育子女的数量和生育间隔’的定义,等于是自己可以决定是否要生下孩子或堕胎,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或原因,等于是将胎儿的生命权从属于母亲或父母的自由选择权,堕胎算是可以随心所欲了----不论男女。依照这种定义,中国老百姓‘自主地’通过B超选择性堕胎女婴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其实,我以前在《人口政策与犯罪率的关系》一文中已表明了我对堕胎的态度:对于三个月以内的胎儿,孕妇应享有堕胎的自由,因为有些胎儿是意外怀孕的结果,如果孕妇不想要这个胎儿,却又不允许堕胎,勉强要她生下孩子,那么对于孩子和母亲恐怕都没有好处。而三个月以上的胎儿,已经具有人类的基本生命特征了,胎儿的生命权理应得到保护,不能随意堕胎了。三个月以内的胎儿,B超还鉴别不出性别,因此不会出现选择性别的堕胎。

 

其二:

岂能用“月经警察”来提高生育率

何亚福

昨天我写了一篇文章《实行家庭计划是公民的权利》,作为对美国威斯康星大学妇产科的易富贤先生的《家庭计划也是错误的---辩证看待罗马尼亚的"月经警察"》一文的回应。由于昨天我工作很忙,所以只是匆匆写了一千多字,主要是澄清家庭计划的真正含义,并未涉及易富贤文章中关于齐奥塞斯库人口政策的评论。

今天有空,因此我想谈谈齐奥塞斯库的人口政策。我以前写《罗马尼亚的月经警察与中国的计划生育》一文时,引用了英国历史学家雷根的《愚昧改变历史》一书中的资料。易富贤说:“其实这些资料并不准确”。那么,下面我再引用美国《新闻周刊》女记者Karen Breslau写的一篇文章“Overplanned Parenthood: Ceausescu's Cruel Law”,这篇文章发表在1990年1月22日出版的《新闻周刊》。根据《新闻周刊》网站介绍Karen Breslau的新闻从业经历,可以看出她是一位严谨求实的新闻工作者。另外,我在网上搜索了许多关于齐奥塞斯库人口政策的英文资料,基本上印证了Karen Breslau这篇文章内容的真实性。下面看看这篇文章的摘录:

1966年,齐奥塞斯库为了使罗马尼亚人口从当时的2300万增加到2000年的3000万,他发布法令,把怀孕列入国家政策。他反对家庭计划,禁止避孕。罗马尼亚人要靠走私才能获得避孕套和避孕药。一般情况下禁止堕胎,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允许堕胎,例如40岁以上的、已生4个孩子的妇女才允许堕胎。45岁以下的妇女每隔一至三个月必须由执法人员检查是否有怀孕的迹象。因此,罗马尼亚人私下把这些执法人员称为“月经警察”。如果怀孕的妇女在预产期到来时没有生出孩子,就要被带去盘问。由于缺乏避孕措施,很多意外怀孕的妇女被迫私下堕胎,给身心健康造成巨大伤害。

易富贤说:“齐奥塞斯库鼓励生育的政策有效提升了罗马尼亚的生育率……从国家的持续发展的角度看,齐奥塞斯库的生育政策还是利大于弊的。”然而,齐奥塞斯库的生育政策其实也是一种强制计划生育。现在中国的计划生育是强制少生,齐奥塞斯库的计划生育是强制多生。家庭计划既反对强制少生,也反对强制多生。

易富贤说:“何亚福先生认为强制少生与强制多生是两极相通,这种说法也值得商榷。取消粮票之后,就会有人被撑死?取消布票之后,就会有人被热死?取消人票之后,就会强制多生?”易富贤这样反问,并没有明白“强制少生与强制多生是两极相通”是什么意思。取消粮票之后,并没有强迫你买粮食,也没有强迫你吃饭;取消布票之后,并没有强迫你买衣服;取消人票之后,有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实行家庭计划,当然不会强制多生;另一种情况是强制多生,齐奥塞斯库的生育政策就是一个例子。因此,我所说的强制少生与强制多生是两极相通,是指无论是强制少生还是强制多生,其共同点都是国家“强制”,夫妇不能自主地决定生育子女的数量和生育间隔。

如果仅仅是从经济角度鼓励生育,奖励多子家庭,那么我也赞成这种鼓励生育的方法。然而,齐奥塞斯库鼓励生育的政策并不仅是如此,他一方面禁止避孕,另一方面又禁止堕胎。结果是:育龄夫妇不论是否愿意生孩子,都不得不生孩子。难道这不属于一种“强制多生”?

如果允许避孕,那么禁止堕胎还是可以理解的(我个人主张禁止对三个月以上胎儿的堕胎)。然而,齐奥塞斯库既禁止避孕,又禁止堕胎。那么就必然导致育龄夫妇不得不意外怀孕,不得不生下他们不想要的孩子。

国际公认的家庭计划的定义是:夫妇自主地决定生育子女的数量和生育间隔。如果你不喜欢“家庭计划”中带有“计划”一词,你完全可以用“自主生育”这个词来代替“家庭计划”这个词。既然家庭计划的定义是“夫妇自主地决定生育子女的数量和生育间隔”,那么家庭计划实质上就是自主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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